也许能遇见惊喜

【楚路】此刻 1-3

 
1.2发过简书,原著向谈恋爱日常,有应该不会被和谐的床戏。

——
 
   
(1)
 
 
楚子航的计划经常被路明非否决掉。

 
因为杀胚向来不自知,不知道自己的计划太简单粗暴,不知道计划范围内君焰会产生的威力有多大,不知道——
 
 
卡塞尔众深知这两个人有多牛逼,上上次不小心炸毁了整条商业街,上次不小心整塌了一座度假山庄,如果有一天他们炸毁了白宫,整塌了大本钟——这次就算拿枪指着那些专业洗煤球的,那些人也会挺直腰杆选择拒绝最后骂上一句——这他妈是人干得事?所以每次楚路二人的任务通知最后都会附上一句前提,不能造成任何严重损失。
 
 
路明非为了以防万一会在任务开始前和他的师兄认真地说一遍计划,至于最后能不能基本按照计划完成,只能听天命。
 
 
“师兄,三点钟方向。”
 
 
路明非身在大厦的最高层,让射击满分的他当一名纵观全局的狙击手…屈才了。路明非还是更喜欢近身战斗时听见敌人头骨碎裂的声音,即刻确定对手死亡对于他更加有安全感。虽然在在最高点观察师兄战斗也还不错,除了有那么点太过痴汉之外,都还可以。
 
 
楚子航侧身躲过攻击,他的耳边除了任务目标尖锐的长鸣之外还有路明非语气平常地一句句家长里短,路明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话唠的,总之就算是楚子航一句不应,也能自己叨叨上大半天。
 
 
这是训练时路明非偶然想出来的,说是用来训练楚子航的注意力,其实只是为了让当指挥的自己在远处不无聊而已。
 
 
S级和执行部特别专员外附楚子航现任男友(也可能是未婚夫),这三个身份让路明非耍了一把黑幕,硬是给楚子航加了这项训练。
 
 
楚子航当然出色的完成训练,在战场上依旧杀得行云流水。
 
 
路明非正想到家里那只胖灰猫有没有吃好的时候,楚子航已经不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了,想都不用想,已经打进屋子里了。
 
 
刚才楚子航在自己眼前时路明非才有闲情逸致唠家常,现在不一样,楚子航正独自面对那只三代种——按理来说这样的任务对于楚子航毫无威胁,甚至可以轻松取胜,但这次的三次种极会躲避与隐藏,都把言灵•冥照玩出花样来了,在较黑暗的环境中能够将敌人玩得团团转。
 
 
“师兄师兄师兄!?”
 
 
“楚子航!嘶——靠!你他妈的又不按剧本来!”
 
 
路明非被杂音刺疼耳朵,摔了耳机还怒踩了几脚,扔下那把号称多少多少美元的改良版高精狙立刻奔向这场战争的中心。
 
 
心想着一定要把“如何让杀胚正确根据计划行动?”这个提问贴挂在论坛首页上两个月。
 
 
萦绕火焰的刀锋斩下那青面怪物的手臂后再一次停滞,黑暗之间月影轻轻地摇曳一下,随后枪响不断,手枪中发射出的火光都向一个角落击中,摧枯拉朽的惨叫声划破长空——楚子航耳边又出现了路明非的声音。
 
 
“你他妈的能不能按剧本来一次!”
 
 
背部紧贴,恋人胸腔里心脏跳动的声音比敌人的惨叫来得清晰,血管中的血液开始变得灼热……而楚子航心里想着路明非的蝴蝶骨怎么还这么突出。
 
 
路明非郁结到说不出话来,恨不得赶紧崩掉那只三代种,再跟楚子航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从按照计划到你能不能在不按照计划之前通知我一声。
 
 
最后那只原本能让人瞎破胆的怪物被蜘蛛切从侧面直接穿透大脑,身上还有不少狰狞可怖的血洞,执行部的专员在他们结束任务之后还谢天谢地,这次两位天才专员没有把这栋楼炸了,结果一走进去才知道,硬是造了个天井出来,某种物质烧焦的味道混上灰尘和水泥,那只三代种的身上盖了不少水泥板不说,这死相毫无疑问荣登三次种最惨top one。
 
 
路明非和楚子航最早登上回程的直升机,他刚想和楚子航探讨的人生的时候就被突如其来的一个吻折腾到头脑不清,后来又收获了驾驶员的蜜汁笑容一枚。
 
 
路明非当然不会罢休,回家之后从国家兴亡说到匹夫有责,猫都听到点头了,他觉得这次楚子航肯定不会再继续不按剧本来了。
 
 
又是一次任务。
 
 
路明非这次彻底拒绝远程指挥,就死跟着楚子航,身边那些新来的大一生通通一脸懵逼。
 
 
天色突变,一整条长廊变得阴森恐怖。
 
 
路明非和楚子航两个人跟谈恋爱似的走在一端,其余的新生则已经做好完全准备击杀敌人。
 
 
当黑影将专员们团团围住,路明非的枪声根本就是救世主到来的钟声,当他要开始屠杀之前,楚子航叫住了他,两双炙热的黄金瞳差点在空气中迸出火花。
 
 
路明非带着难言的怒气将袭来的利爪分成两段,短刀和沙漠之鹰齐上,这英姿又成了大一新生心中无法触及的丰碑。
 
 
但问原本绅士温和平易近人的路大师兄究竟为何猛变杀胚?
 
 
还不是因为他男朋友。
 
 
今天的楚子航依旧没有按剧本来,但这次他通知了他的路大主席,有进步。
 
 
 
 
 

(2)
 

路明非和楚子航一块儿的时候会哼哼歌,在楚子航看书的时候,打游戏的时候,整理资料的时候。
 
 
最开始的时候楚子航也会不适应,没过多久就习惯了,看书时听不见路明非的声音还会觉得缺了点什么。
 
 
路明非偶尔也会唱唱情歌。
 
 
有天夜里楚子航正在看书,路明非哼了首缓慢悠长的日语民谣,他唱着唱着就枕着楚子航的腿睡着了。
 
 
楚子航听不太懂日语,没能听懂整首歌里唱得直白露骨的喜欢。
 
 
路明非听过楚子航唱歌,一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楚子航从“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开始唱,那声音何止温柔,简直性感得不像话。
 
 
路明非会在他们满世界屠龙的时候唱唱歌,找找乐子。
 
 
那次任务结束时整栋建筑开始爆炸,路明非背对着熊熊燃烧的火焰,眼前只有他的恋人。楚子航的黄金瞳里映着火光,路明非一步一步地朝他走来,只有几步之遥时听见路明非的声音,唱着首可爱过头的歌。
 
 
楚子航听了五十多句杂着爆鸣声的——
 
 
“好想你。”
 
 
这还不是路明非干过最让单身狗心酸的事情。
 
 
有一回他们一群朋友在屠龙之余约去唱k。
 
 
恺撒至今都觉得自己当时应该坚守:“去那种地方会掉价”这样的理由,他绝对不会再和路明非楚子航去第二次。芬格尔更是相当后悔,当时恺撒满脸不约不约,他还调侃地说到他们在高天原的日子。
 
 
后来发现——世间的套路已经不是自己能够抵抗的了。
 
 
芬格尔这个单身狗听了一晚的情歌对唱。
 
 
苏茜鼓掌鼓得手都红了,兰切斯特震惊了整整一个晚上,伊莎贝尔热衷于点歌拍照传论坛,恺撒没能拦住怒气值不断上升的陈墨瞳,只能舍命陪媳妇。
 
 
路明非high到最后忘了时间还喝大了。
 
 
楚子航把他扛回得家。
 
 
扔到床上之前还在楚子航耳边唱歌,应该是一首自创的曲目,唱到一半还傻乎乎地笑。
 
 
楚子航帮他解上衣扣子的时候好像稍微清醒了点,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知道这个时间该干什么,可看着不苟言笑的楚子航又觉得这么严肃的气氛里想那些不可描述的东西实在不好,拍了拍楚子航的手表示他自己来脱。
 
 
三两下将上衣脱干净了,突然脑子就短路不知道要干什么了,一个醉鬼总是没有逻辑的。醉鬼向清醒的人求助,获得了一份无奈宠溺的眼神,接收眼神之后得到了一个差点让他断气的吻。
 
 
楚子航这才知道路明非喝得是酒精浓度较高的果酒,舌头上的温度很高,搅在一起之后身上的温度也开始逐渐升高。
 
 
路明非用舌尖轻轻地扫过楚子航的嘴唇,本来是想讨好示弱,硬生生被浑身酒气扭曲成意味暧昧的撩拨。
 
 
路明非是真不知道亲了多久,印象里除了无休止地亲吻就是不断侵袭而来的快感,直到最后连楚子航的呼吸声,鼻尖滴下的汗珠,手指抚过他身体留下的余温——都变得让他“折磨”。
 
 
血统增加了他们的所有感官,血液在一次次快感里被点燃到沸腾,两双黄金瞳在黑夜中对视,胸腔中的共鸣一次比一次热烈,搅弄起来的水声清晰得令人羞耻,所有包括占有的欲望在这时候强烈到想将人拆吞入腹的地步,于是决定整夜如此抵死缠绵。
 
 
酒后的事情第二天是不允许被提起的。
 
 
路明非瘫在沙发上又叉开了腿,翘到茶几上,宽松的五分裤一下滑到腿根,那一点点家暴似的吻痕路明非自己都看得心疼,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被吻出来的。
 
 
同样的,今天楚子航脖子上那——么大一块儿吻痕是自己什么时候干得也不记得了。
 
 
楚子航这会儿的背景音乐就是《无所谓》。
 
 
毕竟路明非就算记得也不会说。
 
 
午饭后路明非趴着昏昏欲睡,灰胖球跳到他的腰上准备和他一块儿午睡,啪叽一下被路明非从腰上拍下去了。
 
 
坐在一边看书的楚子航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路明非满脸怨念,揉着灰猫开始唱——
 
 
最爱你的人是我
 
 
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
 

你没说一句话就——
 
 
猫反身挠了他一爪子,疼到唱不出歌。
 
 
楚子航淡淡地笑,还是去帮路明非揉起腰来。
 
 
路老干部稍微开心了点,直夸小楚同志技术专业。
 
 
 
 
 
 
 
(3)
 
 
Gin Tonic.
 
 
路明非眼前这玻璃杯里的液体看起来就像雪碧放了冰,普通极了,喝起来像清苦版的杜松子酒,舌尖上和喉咙里都辣辣的。
 
 
等会儿可能会觉得眼前晕晕的,身上烫烫的——他酒量还可以,应该没这么快喝醉。
 
 
酒是楚子航点的,他从前以为楚子航应该和漫画里的剑士们一样,只有喝不够的酒没有喝醉了的时候。
 
 
后来事实证明,多牛逼的人都有醉成傻逼的时候。
 
 
楚子航会选择性忘记一切自己在喝醉之后做得事情,无论好坏,路明非更不会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他们默契地达成协议——醉后第二天不能提起前一晚的事情。因为酒后发生的一切都是上帝的捉弄,第二天会遗忘掉这些事情都是因为上帝不想让凡人知道自己这么幼稚。
 
 
诺诺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的时候先是翻白眼,然后觉得好他妈有道理!
 
 
路明非第一次目睹楚子航喝醉是在梅津寺町的某个巷子的居酒屋里,楚子航穿着路明非挑得印花最多的一件浴衣,边听着路明非胡说八道边把自己灌醉了。
 
 
路明非当时说得正起劲儿,楚子航突然倒在桌上,他差点以为是酒里有毒要谋杀呢。
 
 
楚子航的领口微敞着,路明非保证,自己只偷偷瞄了两眼。
  
 
最后半抱半扶地带着酒鬼回民宿,手里还拎着壶酒,毕竟自己还没喝过瘾。
 
 
刚回到房间里就被压在门上一顿亲。
 
 
路明非多次回忆起来都觉得简直可怕,那实在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体验。
 
 
楚子航比路明非想象得要迷糊的多,路明非手上提着的那壶酒差点就洒了,他想把酒放到柜子上去,刚看了一眼楚子航就立刻放弃了这个想法,他看见了楚子航眼神里的迷之委屈。
   
 
他试探性地叫了句师兄,鼻尖就相贴了,第二句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吻就落了下来。一夜里路明非记得楚子航身上梅子酒的味道,楚子航身上滚烫但沾了夜风的浴衣是凉的,而他蹭了一鼻尖的甜尝了一整夜的醉。
  

耳机里传来提醒声,路明非才回过神来,任务已经结束而他们只在这家酒馆里坐了不到一小时。
 
 
当年的玩笑不是说假的,总有一天他们要因为没有龙可屠而闲到发疯,然后一起活到一百零二岁……也有可能一不小心活到一百三十岁。
 
 
“酒馆老板是我的朋友,祝二位过得愉快~”
 
 
某位执行部专员贱兮兮的声音从耳机另一头传来。
 
 
路明非对面那位一直在假装看报纸的先生终于舍得抬头看了他一眼,两个人通过脑电波交流了五秒之后发现意见不合,选择停止交流。
 
 
楚子航合上报纸,拿起那杯金汤力喝了一口,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作者要给他安排这么燥喉的酒当钟情酒,不如明非那一酒窖的红酒。
 
 
路明非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十点整。
 
 
在这样昏暗的小酒馆里时间会突然变慢,可能是因为酒精的刺激让人变得迷糊,也可能是因为这儿播放的外文歌听起来每首都一样。
 
 
今天楚子航的眼瞳是浅栗色,是他本身的瞳色,还好没亮起黄金瞳来,不然在这么昏暗的地方会跟灯泡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带了只猫来。
 
 
哎哟,有点想家里的猫了。
 
 
路明非最近年纪大了,喜欢东想想西念念,跟楚子航聊天的时候更会同时说上三四个话题,就像刚来的时候,他一边担心着家里的猫一边想着任务,外加上这儿的酒哪种好喝。
   
 
等时间再晚一些,酒馆里的颜色会变得更加旖旎,隔桌的那对情侣好像一不小心点着了火,角落的隔间里突然传来某些东西被撞翻的声音,本来对他们还抱有兴趣的姑娘都已经了然他们之间的关系。
 
 
楚子航依旧面无表情,不动声色。
 
 
“咱们回家吧——”
 
 
后来的路明非在心里骂了二十句脏话。
 
 
这次后脑勺磕得忒疼了,楚子航你别他妈咬我行不行!
 
 
他们摔到床上之前不小心踩到了猫尾巴,原本已经睡着的灰球猛地跳起来,朝他二主人的脚背上来了几爪子,这才消了气踏着步子到窝里去。
 
 
楚子航对待路明非衣服的动作比对待路明非本来要温柔得多,而路明非只能在楚子航的衣服上下手,争取多扯掉几颗扣子。

楚子航的头发很软,路明非被搔得痒,心里痒。听说头发软的人心软,每次到最后都求不到“解脱”的路明非知道,这话假的。
 
 
夜幕里的勾月隐进云中,云朵被拨得薄了些。
 
 
楚子航身上带着苦松子的味道,这次路明非没再尝到苦味,而是被楚子航吻出了满腔香甜,分不清是落进蜜罐里的甜还是躺进棉糖里的甜。
 
 
 
 
——
 
 
 
 
 
 

评论(8)
热度(239)

© 惊习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