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能遇见惊喜

【原耽】二分之一内(肉,第一人称,与人物关系不大)

 
 
*之前发过惨被和谐
*食用愉快
 
 
 
——
 
 
 
  不久之前还有几只麻雀在店前和可卡因猜拳,但在风刮起来之前就都一蹦一跳地和可卡因告别了。
 
  可卡因他明显不是一只对自然敏感的猫,我想在他的世界里除了他心爱的姑娘(也可能是男孩吧)之外,其余的东西都没有什么好关心的,比我这个主人活得还要云淡风轻——以至于现在他窝在我的手边睡着了。
 
  这几个月以来每天都会有几个姑娘在我的店门前逗留,不为了香浓的咖啡更不为了我,只为了抱一下可卡因而已。
 
  我确实活得不如一只猫。
 
  而且如果格恩早点将可卡因送给我,在去年冬天的时候我就可以省下买围巾手套的钱去多买些咖啡豆。
 
  看起来要下雨了。
 
  就在一秒前,格恩的店里传出了一声巨响,像是他架子上所有药剂骤然破碎的声音。虽然格恩在占卜的时候不认真也不严谨,但他一直视药剂如生命,可我却没有听见格恩的怒骂声……格恩或许已经被谋杀了?绑架了?
 
  我想我应该带着可卡因去看一眼……你说应该不会遇见巨型猛兽一类的吧?
 
  我一手抱着还没醒来的可卡因,一手提着灯,迈着淑女式的小碎步走到格恩的店前。刚过三点,但天色已经黑了,街上空空荡荡得只剩下我一个。从北方吹来的风带着寒意,可卡因在我的怀里动了一下,蹭了蹭我的手臂后继续安稳地睡大觉。
 
  如果真的有什么巨型猛兽从格恩的店铺里冲出来,我可以先让它吃掉可卡因再来是我吗?
 
  “格恩…格恩…?巫师先生?你的猫想你了呢!开……咳咳咳!!”
 
  格恩店门上挂着一盏不灭的油灯,就算是玻璃灯罩被冻出裂纹那点光也不会灭,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熄了。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时发出沙沙的声响,我手中的提灯也总是忽明忽暗,这莫名其妙的风还吹得我直咳嗽。
 
  “格恩!你还在里头吗?”我隐约地听见了脚步声,比较清脆不像是格恩那双破旧的靴子,像是军靴一类的,如果我说我听出了一种威严正直的感觉会不会显得变态?貌似是有一点。
 
  噢我对脚步声没有研究,只是会特意留心去听而已。

  门被打开了,伴随着刺耳的声音,我还低着头,能看见开门的人穿着军靴。把灯抬高点,这位先生很显然不是格恩,他比格恩要高,而且站得笔直挺拔。我不记得格恩有当军人的亲人——
 
  提灯掉了,怀里的猫跳下去了,眼前的这位军人先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先生先生先生!!噢你真的够重的啊……格恩!这是你养的小情人吗!?”
 
  “他是来找你的。”
 
  格恩穿着笔挺的礼服从里头走出来,倚着门看着我笑,不得不说,现在这样的气氛很容易让我误会他们。
 
  “噢你脑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
  
  格恩和我扶着军官先生先到我的店里,他有些费力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从他怎么装上礼服,他何时遇见军官先生,到他们怎么这么狼狈不堪。
 
  “让我整理一下…你在昨晚去艾戈得斯*[1]参加黑袍巫师的聚会,你居然会穿正装去……后来你遇见了这位身负重伤伪军官先生,突然觉得眼熟就帮他回了这里——所以你脑袋的伤是刚才打雷的时候劈的?”
 
  “这是被约书亚弄得……”
 
  别紧张,约书亚是他的猫头鹰,很久没有看见它了所以不太记得样子。应该是约书亚听到雷声之后弄翻了格恩的药剂架,而格恩碰巧被这么砸到了。
 
  我保证我没有嘲笑这位巫师先生。
 
  “包扎好了,带着你的军官先生一起走吧。”
 
  “伤患要留在你这里,他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我合上医药箱后先把它放回柜子里,走到桌子边摸了摸可卡因的小脑袋,“多重要的事?”伪军官先生的肩上是一记枪伤,贯穿伤,做过简单的手术处理,但出血量有点多。腹部和腰侧都有刀伤,七八厘米的伤口非常的深,是已经缝合过得,涌出来的血已经染上了他的衬衣。还有很多不轻不重的伤,不难猜出这人之前去了哪里。
 
  格恩站起来十分做作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指了指还没醒来的军官先生,面对着我行了一个标准的告别礼,转身就走。
 
  就这么走了——
 
  那这个昏迷着的大个子怎么办?!难道要我扛着他上楼?!!
 
  对了,还没有介绍呢。这位军官先生并不是新来的,他是安的老友,叫作夏佐,也是一名不怕死的雇佣兵。安的传奇故事里总有这个人的名字,不过安每次都会用“那个不爱说话的大个子”来代替他的名字。
 
  第一次见到他就是最后一次遇见安的那个圣诞节,他比安伤得还要重,所以比安在这里留了更长的时间。
 
  那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就不多说了。
 
  我正试图用可卡因手掌的肉垫拍醒他,很显然地我失败了。虽然说我完全可以等他醒过来,毕竟这时间还早……那我还赚什么钱?!
 
  对,后来我的店里也再没进来过什么人。今天没有能够和美丽善良的女孩谈天,我连猫都没有认真地去逗,咖啡豆没有磨……
 
  那个重伤的大个子还是被我带回家了,他对自己的伤毫不在意,对这样程度的伤已经习以为常了。还是不得不说,他们这些雇佣兵真的很厉害,永远能保持平稳的步伐走路,连上楼都能挺直腰背。
 
  还有之前格恩说的非常重要的事情,只是我的姐姐喜欢上了和军官先生一样的大个子,其实我觉得他的伤比这件事情重要。
 
  我一直没有吃晚饭的习惯,早饭和午饭基本靠四处蹭来的,所以现在貌似很难招待这位远方而来的客人。
 
  “这是不久之前史密斯太太送的甜点,我不太喜欢甜的就一直留到现在……”
 
  我将那一小盒包装精巧的甜心放到他的面前,他抬头看着我回答了一句谢谢,也就没说什么了。明天应该去买些菜什么的吧,病患应该吃些清淡的东西。
   
  这么看来我又要和这个大个子同床共枕几天了……
 
  之前一次安睡在另一间卧室,但因为她太久没有回来那里就很少打扫了。上一次他也是和我一起的,于是乎发生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很可怕的麻烦。
 
  他的体温一直很高,喝了药以后只降低了些并没有完全退烧,我偷偷地往他的方向挪了一点位置,如果之前冬天的时候他就在那该多好啊。顺便说一句,我的睡姿极其得差,又长时间一个人霸占一整张床,但愿明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并不是在地上。
 
 
 
 

  大雨是从昨晚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停过的,整条街空空荡荡得没有一个人,我又最不喜欢这样连下大雨的天气,就偷懒不去开店了,还偷偷地多睡了一会。
 
  早上的时候格恩就非常细心地送来了早餐加午餐以及晚餐的食材,如果不是因为那时候我还在梦里,我一定会感激地痛哭流涕…… 
 
  愿他此生享书中果报*[2]!
 
  吃过午饭之后我和夏佐都没有要出门的意思,夏佐他很认真地在看报纸——他已经看了一早上了,而我只能躺在沙发上发发呆,可能翻个身又睡着了。
 
  “我要多久才能够离开?”
 
  我看着天花板算了下时间再回答他,“等三四个月就可以离开了,但要多大概五六个月才能继续不怕死的接任务。还有,如果下次再受这么重得伤就不要来找我了好吗?”
 
  报纸遮住了他的脸,我想他应该是在点头吧。
 
  “距离上一次见多久了?”他接着问道。
 
  “一年多了,安也从来没有回来过——”我还是看着天花板算出的时间,“我姐姐只说了那一件事情吗?”
 
  “嗯。”
 
  他真的很不爱说话,所以我又睡过了一个雨天的下午。
 
  随后的几天和平常一样,也因为下雨的关系我多偷了几天的懒。军官先生会做饭这是我没有想到的……以至于这几天除了睡觉没有别得事情可以做,连可卡因都连续睡了几天,一点声音都没有。
 
  但我认为和他呆在一起会出事故是命中注定的,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应该去格恩那里把接下来大半年的运势都占卜一下,以防再发生类似的事故。
 
  最开始是我午睡起来,坐到他的身边刚刚喝了一口桌上的麦茶,我发誓我们只是坐得稍微靠近了一点,也仅仅只是静静地对视了几秒钟——仅此而已。
 
  其实这时候我很想攥住他的衣领冲着他嘶吼,我们再这么做我姐姐她会打死我的!
 
  我不这么做是因为我觉得我应该享受这个温柔缠绵的吻。
 
  “该隐——”他是北方人,但说话没有北方特有的口音,除了有些词语会咬得非常用力清晰,例如念我的名字,像是带着对我的隐忍与命令,我可以发誓我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这让我觉得他念得不只是我的名字,更不会是一段肉麻甜蜜符合气氛的情话,而是一份关于我的判决书。这位威严的军官先生还是决定用亲吻来执行对我的刑罚。
 
 
 
 
来吧,上车了。
 
 
 
 
  一直在睡梦里,偶尔能听见他叫我的声音,我低低地应了一声之后又会继续睡觉并不去理会他,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彻底暗了,不知道具体日期也不知道具体时间。
 
  没有点灯,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只能隐约看见他的身形轮廓。
 
  “什么时候离开?”我缩在被窝里轻声地问他。
 
  他扭头看向我,停了几秒后才回答:“半年以后吧。”
 
  “嗯,遵循医嘱是很好的选择。”
 
  “夏佐先生,希望我们能够相处愉快——你要记得把沙发垫洗一下,还有那些衣服。”
 
  他在笑,然后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到床边,俯身——很早以前就说过的,接吻会让人产生幸福感。
 
 

 
 
-END-
 
 
 
*[1]:与现所在地相邻的小镇,已贩卖巫术材料闻名整个大陆,有“脏精灵的故乡”之称。
*[2]:这是最高最真诚的祝愿方式。当地人(整个国家)对书信一类纸质物极其虔诚,甚至会对书信起誓。
*[3]:南方多雨的城市,天空永远是阴郁的浅灰。
  
最后的解释基本上是瞎掰的,世界设定只有一点点。
 
 
 
 
  
 
 
 
 
 
 

 

评论(5)
热度(14)

© 惊习 | Powered by LOFTER